一位年近九旬,头发花白的老人正享受着他的晚餐。
那台闲置了不知多少年的加密卫星电话,却突兀地尖啸起来。
看到来电的瞬间,老人脸上的惬意和悠闲荡然无存。
电话那头,只传来亚当斯那句简短的通报。
“他怎么会查那本日记?”
老人对着电话发出了咆哮声,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。
“那个该死的东方瘟神,他不是在樱花国吗?为什么总揪着我们不放!”
……
另一头,曼哈屯,第五大道的一间顶层公寓里。
另一位同样苍老、正靠在病床上吸氧的老人,也接到了同样的电话。
他一把扯掉脸上的氧气面罩,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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