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很冷清,除了老板在吧台后面打瞌睡,就只有角落里坐着一桌客人。
那是几个皮肤黝黑、满脸风霜的当地渔民。
他们围坐在一张油腻的木桌旁,桌上摆着几碟简单的下酒菜和一堆空酒瓶。
夏星挑了个离他们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。
“老板,来份最正宗的辐岛刺身拼盘,再来一壶清酒。”
夏星用流利的樱花语点单,顺便展示了一下自己“不怕死”的勇气。
反正他是元婴期大佬,百毒不侵,别说是核污染的海鲜了,就算是直接让他啃两口铀235,就当是补充微量元素了。
老板听到有人点刺身,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地去后厨准备了。
就在夏星百无聊赖地等着上菜的时候,旁边那桌渔民的对话,顺着微风,飘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这几个渔民显然是喝多了,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,但那种愤怒的情绪,却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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