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泼出去,还没落地就开始结冰。
一层、两层、三层。反复浇灌,反复冻结。
二十七公里,宽四十米,表面光滑得能映出天光。
一条冰滑道成型了。
瓜神的声音响起。
“蒙古人的冰上高速公路。”
冰道两侧的雪地里,东倒西歪躺着上百具冻僵的尸体。
有的还保持着泼水的姿势,桶扣在身边。
没人收殓。
巨匣前方,上千根麻绳被拧成几十股主缆,每股比成年男子的大腿还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