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下都把全身最后的力气砸进去。
凿了整整半天。
当最后一镐落下,环形沟槽终于合拢的时候,冰面深处传来一声闷响。
那不是冰碎裂的声音。
那是整块冰盘,在重压下发出的呻吟。
连接处,只剩下最底部那几十厘米厚的薄冰。
此刻正独自承受着上方超过一千二百吨的恐怖重量。
它在颤抖。
肉眼可见地,整块冰盘的边缘在微微下陷。
它已经到了极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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