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后。
西伯利亚。
贝佳尔湖旁。
时值隆冬,气温零下四十多度。
夏星裹着厚重的军大衣,头上戴着狗皮帽子,整个人肿得像头熊。
说实话,以他元婴期的体质,这点温度根本不算什么。
但他不敢。
上次在摩鱼港口,他穿着短袖在零下十度的甲板上站了半小时,被旁边的船员拍了照发到网上,差点上了《科学未解之谜》栏目。
低调。必须低调。
他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,钻进路边一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木屋酒馆。
门一关,把外头能冻掉鼻子的冷空气隔绝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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