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达?那是尤达的灵魂?”
他瘦得皮包骨头,身上的亚麻长袍破破烂烂,沾满了泥土和干涸的血迹。
最触目惊心的,是他的脖子。
那里赫然印着一道发黑的深沟,皮肉外翻。
这是麻绳勒断喉骨留下的印记。
他的手里,还虚握着一个钱袋的轮廓。
两千年了。
世人的唾骂,信徒的诅咒,成了一道打不开的枷锁。
这股庞大的怨念,把他死死钉在这幅画里。
日复一日地被展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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