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……阿生,我也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他会派人来!”
他在说真话。
至少这句话,是真话。
他只是打了那通电话,哭着求贺老三帮他想办法。
他以为“办法”是威胁,是恐吓,是拿刘荣生的把柄来反制。
他没想到贺老三的“办法”,是“办法事”。
一个字的区别。一条人命的距离。
但有用吗?
没用了。
说真话也好,说假话也好,刘荣生已经分不清了。也不想分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