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荣生嗯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挂了电话,把手机丢在副驾驶座上。
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,点着。
打火机的火苗在风里晃了两下,他用手挡着,凑上去。
深深吸了一口。
烟雾从他嘴里慢慢地吐出来,在车厢里弥漫开,然后被车窗外的风一点一点地抽走。
车窗外,维港对面的天际线被云层压得很低,但云层的缝隙里,有一道很窄的光。
刘荣生看着那道光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发动了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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