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了两句,伸手把收音机关了。
然后掏出手机,翻了一下通讯录。
拨了出去。
“嘟!嘟!嘟!”
三声之后,接通了。
“喂?阿生?”是凤夕花的声音,像刚睡醒的样子。
刘荣生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。“阿花,是我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电话那头的凤夕花语气一变,“出什么事了?你声音不对。”
刘荣生靠着椅背,闭了一下眼。
“今晚有没空?出来喝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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