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殿的实际掌权者,萨冷城宗教体系的最高话事人。
弹幕立刻涌了上来。
“好家伙,这穿的什么?皇帝都没这么夸张吧?”
“宗教领袖穿成这样,底下的信徒在啃石头饼,讽刺拉满。”
“这不就古代版的某些大师嘛,信徒吃糠咽菜,师父开劳斯莱斯。”
该亚法的左手边坐着两个祭司,一老一少。老的那个面色黄黑,低着头不说话,手指反复捻着袖口的布边,像是在搓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。年轻的那个坐得笔直,眼珠子不停地在该亚法和对面那个人之间来回转,像一只试图判断风向的老鼠。
右手边还坐着两个。一个是圣殿卫队的长官,光头,脖子粗得像柱子,表情木然。另一个穿着文书官的袍子,面前摊着一块干净的羊皮纸,手里攥着芦苇笔,随时准备记录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个房间里真正有话语权的,只有两个人。
该亚法,和他对面坐着的那个人。
这人明显不是本地人。五官轮廓深但偏欧洲化,头发剪得很短,下巴刮得干净。穿着一身罗曼式的白色托加长袍,外面罩了件紫红色的披风,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一枚刻有鹰徽的金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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