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杯!
老二,这事就不说了,就算咱今天倒霉!”
桃儿没再听下去。
她悄无声息地退开,摸到后院柴房,找了两根结实的麻绳。
再回来时,屋里的灯还亮着,里头已经没了说话声,只有偶尔一两声酒杯碰桌的轻响。
她又等了小半个时辰,直到里头传来均匀的鼾声,才轻轻推开门。
两个人趴在桌上,醉得死沉。
酒壶歪在一边,盘子里的花生米撒得到处都是。
昏黄的油灯照着他们睡得毫无防备的脸。
掌柜的四十来岁,一张圆脸,看着倒像个和气生财的买卖人。
店小二年轻些,嘴角还挂着一道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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