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鬼地方,一刻钟都不想待下去。”
“那这俩人的尸体………”
“不用管了,等下饿了的野兽闻着味就来了。”
她猛地从床上坐起,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。
窗外是二十一世纪城市夜晚的霓虹灯光,墙上挂钟指向凌晨四点。
“又是这个梦。”她喘着气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单。
只是一个梦,为什么疼痛感那么的真实。
已经连续七天,同一个梦。
每一次,她都成了丞相府不起眼的同名同姓的厨娘刘桃儿,亲眼目睹了丞相府的覆灭。
她带着那个叫阿衍的小男孩踏上流放之路,最后冻死在北方无名的雪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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