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儿姑娘……”他的声音发颤,眼眶已然泛红,“主子他……他中了噬心寒毒,只有半年时间了。
呜呜呜……
姑娘若是能够救我家公子,清风这辈子都听从你的差遣。”
桃儿怔怔地站在那里,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清风,看着他红着眼眶不敢看自己的模样,听着那句“只有半年时间了”在耳边反复回响。
半年。
只有半年。
她想起昨夜躺在床上那个说着醉话的男人,想起他在月下递给自己钥匙时修长好看的手指,想起他眼底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原来那不是释然,是认命。
原来他不是在托付,是在告别。
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,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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