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子还是谢先生给的。
原先在望春台的不过几件,全都染了血,自然不能再穿了。
不过我身上这件原本就是比对着别馆做的,除非火眼金睛,不然细微的分别能瞧出什么来。
我才不信萧铎就那么厉害,何况,原本也是相看两相厌,他既连个婢子都不肯给我,又哪里会管一件袍子的厚薄。
我眨巴着无辜的眼睛,忙叨叨地剥蟹,“哪儿有什么人,这荒山野岭的,除了裴少府,连个鬼影儿都没有。”
袍袖就在他指尖捻弄着,他笑了一声,慢条斯理地道了一句,“最好是。”
好在没有再问起袍子的事。
我心里想,哪儿有那么难,熬过这一月原本也十分简单,把每一日都当成在别馆的最后一日过,不就行了吗?
蟹已剥了一大只,还贴心地在小鼎炉上煨着,我狗腿子一样推到他面前,“铎哥哥,我抓的。”
萧铎还是笑,“你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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