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能地往后避着,却被另一只手扣住了后颈,使我半分也后退不得。
他就那么垂眸望着,眼神好奇怪,也不知到底有什么好看的,这半年来他极少这么看我,看得我心惊肉跳的,“你又要干什么?”
他的喉结滚了一下,薄唇启开时有些暧昧不清的,“想干什么,就干什么。”
既是楚国大公子,又在竹间别馆,自然为所欲为,无人拦得住他。
只是若在郢都宫城,可就不好说了。他是颠覆了周朝的楚国大公子,做楚王的二公子除了占了天时地利,并未对楚国做出过什么功绩,因此怎会不忌惮。
人在他掌心不得躲避,心里还兀自猜度着旁的事,忽地唇瓣一热,眼前的人竟俯首下来,唇瓣一触的空当,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登时就破了皮,冒出了血腥气来。
我疼得叫了一声,“干什么!干什么!你属狗吗?”
萧铎轻嗤一声,“拙劣。”
“什么拙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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