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便忍不住翘起嘴角。
那人已经有些醉了酒,脸颊微红,平和地问话,“你笑什么?昭昭。”
他竟叫我昭昭。
“我........”
我还没有说话,疾疾的脚步声已经奔上了木廊,每响一下,我的心头便咯噔一声,一声,一声,一声声地猛跳,似枞金伐鼓,跳个不停。
该来的总会来。
望春台难得的平和乍然被打破。
关长风的影子打在木纱门上,“公子,捡到一只丝履,似乎.......”
那人原在软榻倚靠着,闻言坐起身来,似有非有的温情已再无踪迹可寻,“怎么?”
关长风道,“似乎是王姬的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