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不怕。
他如今在楚国早到了权力的边缘,无兵无权,不过空有个大公子的名头,难道楚王还不能杀他?
我不信,就因了不信才硬着头皮挑衅,“你敢放我出去,我就试给你看!胆小鬼,你敢吗?”
激将法对他一点儿都没有用,扣住我的脚踝,不许我再往后退,薄唇一张,阴沉了脸,“悠着点儿,磨光我的耐心,真把你丢给东虢做侍奴。”
我直愣愣地盯着他,也直愣愣地盯着烛台,烛台就在他手里,他信手晃着。
往左晃,往右晃,往前走,往后挪,眼看着似乎还要倒进我的嘴巴里去。
疯了,该不会要倒进我嘴巴里吧。
今日我把筵席搞得一团狼藉,想来他也是定要狠狠地罚我一场不可。
眼前的人慢条斯理地说话,像把刀子似的,句句扎心,“你一无是处,可会伺候人?他可不像我这么好脾气,会把你.......”
还好脾气,这活阎王,与“好脾气”三个字可沾一点儿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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