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换下的衣袍,从来也都是我自己浣洗。
我是大周金尊玉贵的王姬,这样的粗活,我岂会。
在镐京抢着侍奉我的人有一大堆,何须我自己做这些低贱的活计。如今无人侍奉,不过是在潘汁里泡上一会儿,泡完了,就算洗好了。
薄薄的毯子挡不住楚国的凉,我望着自己沾血的裙袍发怔,这一百八十余日杀了个寂寞,没有等来宜鳩,距离匡复大周的国祚也还有十万八千里,这就没出息地被萧铎害出了一场大病来。
我厌恶郢都的雨,如十分厌恶别馆的主人。
这日一早便没有看见萧铎,不知他干什么去了。
血不停地流,流得我快要死了。
人蜷在窗边不动,内里焦躁的却像只热锅上的蚁虫,你说,这可怎么办呢?
思来想去,想去思来,在郢都这鬼地方,除了谢先生再没有人能帮我了。
我知道谢先生就在郢都,他们在宴席上的话我都记着呢。
谢先生应了我,就一定会想法子带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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