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刃在掌心微微发着抖,我并没有等太久。
狗腿子拉开木纱门,萧铎路过我时脚步一顿。
他身上是雨后竹林清冽的香,可他配不上这样的味道。
闭紧双眼不敢去瞧,那人颀长的影子遮住了月光,迟迟也不移开,我蜷着的身子被这影子悉数遮住。
我知道他正在凝视我,也知道凝视过后会发生什么。
果然,那修长似竹节般的手一把就掀飞了我护身的薄毯,长腿一跨,掀开我的裙袍,旋即便欺身上来。
他的身量八尺有余,单是一双腿就近六尺,他那么高大,我在他身下似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鸡仔。
他饮过酒后,必要拿我泄愤,我早已经习惯,只是虽已有过许多次,还是受不住那攻伐的疼。
疼,疼出了我的眼泪来。
利刃在枕下藏着,我蛰伏着,咬牙忍受着,由着他摆弄。
后来不那么疼,不疼都变成了屈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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