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乌云遮日,而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——那双无形的眼睛,降临了。
执法者不知何时已经登上游艇,面无表情地将富商和他的儿子带走。
富商的妻子跪在地上,撕心裂肺地哭喊着:“他只是个孩子!他什么都不知道!那些事都是他爸做的!求求你们放过他!”
没有人回应她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在过去的几个月里,那些试图以“年龄小”“不懂事”为借口,包庇未成年罪犯的父母们,已经和他们的孩子一起,在监狱里度过了无数个绝望的日夜。
法不责幼?不存在的。
在绝对的监督面前,法律怎么写,就怎么执行。
凌飞不关心那些罪犯的眼泪,不关心他们家人的哀求,更不关心那些所谓的“特殊情况”。
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简单的公式:
证据交给法律——法律依法判决——判决被执行。
曾经,一个边陲小镇,因为犯罪人数太多,几乎占了全镇人口的三分之一,当地执法机构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案件,陷入了瘫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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