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飞缓缓转身,迈步。
他看似走得不快,但一步踏出,身形便如同鬼魅般闪烁,瞬间出现在了那个之前指控他是外星奸细、此刻正吓得瘫软在地的老人面前。
老人看着眼前这尊魔神般的身影,裤裆瞬间湿透,浑身抖如筛糠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凌飞低下头,血红色的复眼冰冷地注视着他,那经过装甲处理的、沉闷而威严的声音响起:
“还记得我说的话吗?”
“我会送你去见你的儿子。”
话音未落,凌飞抬起覆盖着装甲的右脚,看似随意地、轻描淡写地朝着老人踩下。
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状,没有临死前的哀嚎。
在脚掌接触的瞬间,老人的身体就如同风干的沙雕般瓦解,化作最细微的尘埃,消散在空气中。
又一个生命,被彻底抹除。
接连的杀戮,彻底击溃了难民们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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