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在餐桌前坐下。
煎蛋,白粥,还有一小碟咸菜。
简单,却是姐姐早起亲手准备的。
“姐,你别总这么辛苦,我现在工资不错,可以请个钟点工...”
“胡说什么呢?”凌灵打断他,把最多的一片煎蛋夹到他碗里。
“别人做的能有我做的合你胃口?快吃,一会儿我送你下楼。”
凌飞低头喝粥,心里涌起一阵暖流。
父母车祸去世时,他才十岁,凌灵十五岁。
亲戚们像踢皮球一样推诿着抚养责任,是凌灵紧紧抓着他的手,对所有人说:“我弟弟我自己照顾。”
从那以后,凌灵白天上学,晚上打工,用单薄的肩膀撑起了这个家。
她放弃了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,选择了本地一所可以走读的学校;她做过餐厅服务员、超市收银、家教,只要能赚钱的工作她都尝试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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