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傍晚,队伍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河滩地临时驻扎。
炊事班用所剩不多的米粮混合着野菜熬煮了稀薄的粥水,人们排着长队,沉默地领取着自己那一份微不足道的口粮。
凌飞领到了他那份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和半块压缩饼干,他面无表情地走到营地边缘,在一块半埋于土中的水泥块上坐下,准备快速解决这顿“晚餐”。
就在这时,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朝他走了过来。
年轻的大约二十多岁,身材干瘦,眼神游移,透着一股狡黠和戾气。
老的约莫六十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皱纹,此刻正捂着肚子,一副虚弱不堪、行将就木的模样。
“喂,小子。”年轻人走到凌飞面前,下巴微扬,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倨傲。
“我爹饿了好几天了,快撑不住了。把你那份吃的让出来。”
那老家伙立刻配合地发出痛苦的呻吟,浑浊的眼睛眼巴巴地盯着凌飞手里的粥和饼干,声音颤抖:“年轻人…行行好,我老头子…快不行了…把你的粮食给我,好吧?尊老爱幼…是传统美德啊…”
周围一些正在进食的难民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,纷纷投来目光。
有人面露同情,有人眉头紧皱,更多的人则是事不关己的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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