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是……漠然,仿佛撕碎他的翅膀,只是拂去了铠甲上的一粒尘埃。
苏玛利猛地睁开眼睛,虫洞的流光重新涌入视野。
他发现自己正死死攥着拳头,掌心传来钝痛,那是指甲嵌入肉里的感觉。
在虚空引擎的辅助下,这点皮外伤瞬间愈合,但那深入骨髓的屈辱与恐惧,却久久无法消散。
“这次……我只是去谈判。”他低声对自己说,像是在进行某种自我催眠。
“我只是去传达华烨王的诚意。我没有敌意,不会触怒他。他不会无缘无故对我动手的……不会的……”
可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,那个男人的行事逻辑,根本无从揣测。
上一秒他可以对你的存在视若无睹,下一秒就可能因为你多说了半句话而让你灰飞烟灭。
他的喜怒不形于色,他的杀意没有预兆。与这样的存在谈判,与赤足行走在刀锋之上何异?
然而,他没有选择。
苏玛利苦笑,他清晰地记得华烨说出“派你去”这三个字时,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,以及眼中一闪而过的、近乎残忍的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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