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圣女,我感觉好多了,体内的毒,似乎已经被清除了大半。”萧琰惊喜地说道,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往日里如针穿刺般的痛感彻底消散,体内的内力也变得顺畅起来,不再有往日的滞涩之感。
蓝凤凰脸上露出了一丝浅淡的笑意,那笑意似山间晨露,褪去了几分清冷,多了几分真切:“这解毒丹只是初步压制并清除部分毒性,想要彻底根治,必须借助冰魄珠的灵力,将残留在经脉深处的毒根拔除。”她顿了顿,扶着石壁缓缓站起身,后背的伤口虽仍有隐痛,却已不影响正常行动,“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五毒教总坛,冰魄珠供奉在圣坛之上,唯有我能取出。”
萧琰连忙上前扶住她,语气关切:“圣女,你的伤口还未痊愈,要不要再歇息一日?前往总坛的路想必不近,我怕你受累。”经过这几日的相处,他对蓝凤凰的担忧早已超出了“求助者”的分寸,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,在每一次关切的话语、每一次下意识的搀扶中,愈发清晰。
蓝凤凰轻轻挣开他的手,神色又恢复了几分圣女的清冷,却难掩眼底的暖意:“无妨,早一日抵达总坛,你便能早一日根治毒伤。况且,那些黑衣人既然能埋伏在毒瘴谷,说不定也会觊觎冰魄珠,我们需尽快赶回,以免生变。”她说着,从锦囊里取出一件青色的披风,披在身上,遮住了后背的伤口,也遮住了那片刺目的血迹,“走吧,从毒瘴谷出去,沿着瘴江走半日,便能抵达五毒教总坛的外围。”
萧琰见状,便不再坚持,只是默默跟在她身侧,目光始终落在她的后背,时刻留意着她的步伐。若是她脚步稍缓,或是神色露出一丝疲惫,他便会悄悄放慢速度,伸手虚扶,生怕她一个不稳摔倒。
两人走出山洞,此时日头已过正午,林间的光线正好,驱散了往日的阴冷潮湿。空气中的瘴气早已散尽,只剩下草木的清香,偶尔有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掠过枝头,为这凶险的十万大山,添了几分生机。蓝凤凰走在前面,步伐虽不算迅捷,却依旧轻盈,腰间的银铃偶尔发出叮铃铃的轻响,打破了林间的寂静,也让萧琰紧绷的神经,稍稍放松了几分。
“圣女,”萧琰斟酌了许久,终究还是开口问道,“我一直有个疑问,那些黑衣人,究竟是什么来头?他们为何要暗算我,又为何要觊觎冰魄珠?”这几日,他虽一心应对危险、寻找解药,却始终没有放下心中的疑惑,尤其是想到那些黑衣人诡异的招式和狠辣的手段,便觉得背后定有不简单的势力支撑。
蓝凤凰的脚步顿了顿,眉头微微蹙起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:“我怀疑,他们是‘幽冥阁’的人。”
“幽冥阁?”萧琰心中一凛。他虽常年行走中原江湖,却也听闻过幽冥阁的名头。那是一个神秘的江湖组织,行事狠辣,无恶不作,擅长用毒和暗杀,多年来一直潜伏在暗处,搅动江湖风云,却始终无人知晓其阁主的真实身份,也无人能找到其总坛的位置。“没想到竟然是他们。可我与幽冥阁无冤无仇,他们为何要暗算我?”
“或许,并非针对你个人。”蓝凤凰缓缓说道,目光望向林间深处,神色凝重,“幽冥阁这些年一直在四处搜罗奇毒异宝,冰魄珠乃天地灵物,不仅能解毒,还能增幅毒术和蛊术,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宝物。而你,或许只是他们的‘试毒工具’——他们将混有滇南毒虫毒液的透骨寒用来暗算你,一来是测试毒性的威力,二来,或许是想借你的手,引我出手,趁机打探五毒教的虚实,为夺取冰魄珠做铺垫。”
萧琰闻言,心中恍然大悟,同时也生出一丝怒火。他向来光明磊落,却没想到竟被幽冥阁当成了棋子,若不是偶遇蓝凤凰,恐怕早已毒发身亡,死得不明不白。“幽冥阁竟敢如此嚣张,公然挑衅五毒教,觊觎圣物,他们就不怕圣女你出手,将他们一网打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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