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念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中飞出来,抵在她后背的硬物冰凉刺骨。
那是锁着薄宴的铁链。
此刻,薄宴正完全压在她身上,呼吸急促。
就像是要吃人的狼。
鹿念双臂被薄宴的大掌死死紧扣,哪怕两名保镖合力也无法让他松开。
鹿念见薄宴只是盯着她并未有其他动作,心脏渐渐平缓,她也冷静下来。
“阿……阿宴,你醒了?”鹿念维持住人设,关心薄宴,“你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
薄宴没说话,只有急促的呼吸声,紧扣她双臂的手掌在轻微颤抖。
“你做了噩梦吗?”
鹿念声音温温柔柔,薄宴的呼吸渐渐平稳,手上的力度也有所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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