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上。
两个空水杯也重新放在床头柜。
战祁砚双手撑到鹿念两侧的床上,膝盖也跪在她身侧,柔软的床垫整个陷下去。
“你不是说,让我给你当枕头吗?”
鹿念一听战祁砚这么说,眼睛倏然睁大。
他怎么这么……听话?
战祁砚仔细观察着鹿念的表情变化。
很有意思。
明明是她让他留下的,她却露出这种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此刻,战祁砚整个人几乎是将鹿念完全困在身下的姿势。
他沐浴完的清淡果木香气,此刻变的浓郁起来,几乎将她完全笼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