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念拍了拍薄宴的脸,命令道:
“不许乱动!”
薄宴抿了抿唇,重新将头埋在她颈窝处,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。
几分钟后,薄宴终于没了动静。
鹿念长舒一口气,其实她也不敢乱动,后腰处的硬物令她无法忽视,心脏怦怦乱跳。
直到她听见薄宴匀长的呼吸声,神经才渐渐放松。
鹿念有了困意。
直到第二天清早。
鹿念是被低喘声吵醒的,像是痛苦,可又像那种愉悦而隐忍的喘息。
听着很有感觉。
难不成做春梦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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