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特助,你是说肆珩被下药了?他那么警惕的人还能被下药?”叶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惊不已。
裴肆珩除了小时候被下过毒导致神经损伤之外,从来没被下过药,就算有人想下药也会被发现。
这药如果不是鹿念下的,叶航想不到还有谁能成功给裴肆珩下药。
叶航瞅着宋昌冷不丁问:“你下的药?”
宋昌:“……”
宋昌:“如果是我下的,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出现在你面前吗?”
叶航看他一眼,认真说:“能,帮你验尸。”
宋昌:“不说闲话了,要不你还是开点药吧,不知道姜舒梦下的那个药会不会给裴爷带来副作用。”
“前段时间肆珩还来体检过,身体没有问题,头痛症也很长时间没有再犯,姜舒梦下的那个药,以肆珩的意志力挺过去是没有问题的,他这个人能忍的很。”
叶航想不通,“我记得肆珩不是派人去盯着姜家人了吗,之前姜舒梦还向我打听肆珩,话里话外都是对肆珩的关心,我觉得不太对劲也跟你说来着,你没告诉肆珩让他提高警惕吗?”
“……你就别说这些了,你还是给开点药防备一下,万一有什么副作用,吃药也能应急。”
这件事宋昌当然告诉过裴肆珩,还让他多加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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