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念:“……?”
这么直白的吗。
“呃……亲不亲的,你先把水喝了。”
喝水是正事。
可拓跋寒好像没听到她说话一样,依然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乞求鹿念:
“如果主人不愿意让贱奴亲,那主人可不可以亲亲我?”
鹿念:“……有区别吗?”
拓跋寒刚话刚说完,就开始脱衣服。
鹿念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做,下意识伸手想制止他,结果手松开的一瞬,茶杯掉落在地,水洒了,瓷片也碎了一地。
完了。
她当初藏药的时候就藏了这么一包。
不行,她得赶紧继续去找药,不然这个指令可就完不成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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