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末的皇宫,炭火烧得正旺。
老翰林今日讲《三国志·蜀书》,翻到《诸葛亮传》那一卷,正讲到白帝城托孤。
司马衍坐得端端正正,听得很认真。他这几日精神好了些,脸上有了血色,只是偶尔还会走神,盯着窗外的麻雀看一会儿。
祖昭跪坐在侧,也在听。
这段史他读过,可老翰林讲得细,一字一句掰开揉碎,倒听出些新滋味来。
“章武三年春,先主于永安病笃,召亮于成都,属以后事。”老翰林念一句,顿一句,“谓亮曰:‘君才十倍曹丕,必能安国,终定大事。若嗣子可辅,辅之;如其不才,君可自取。’”
司马衍忽然举手。
老翰林停下,看向这个五岁的皇帝。
“陛下有问?”
“诸葛亮怎么答的?”
老翰林翻到后面,念道:“亮涕泣曰:‘臣敢竭股肱之力,效忠贞之节,继之以死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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