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京口,蝉鸣声更烈了。
祖昭每日卯时到校场,跟着周横练骑射。辰时回帐歇息半个时辰,再接着练马上格斗。午时用饭,午后讲武堂听课,傍晚再练一个时辰。日日如此,风雨无阻。
半月下来,他晒黑了一圈,手上磨出厚茧,大腿内侧被马鞍磨破了好几回。可骑在马上,终于不晃了。
这日清晨,他照例到场时,周横已经在等。旁边还站着几个人—周峥、冯堡主,还有几个骑射营的老兵。
“小公子。”周横开口,“今日换个练法。”
祖昭看着他。
周横指了指校场那头,百步外立着十个草靶,稀稀落落排开。
“骑马跑过去,边跑边射。十个靶子,射中五个算过。”
祖昭看了看那些靶子,又看了看周横。
“周队正,弟子才练了半个月。”
周横点头:“末将知道。可战场上,胡人不会等你练够一年再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