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潜心头一紧。
痛心?恐怕是震怒吧。
但刘使者接下来的话,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“北伐军八年来浴血奋战,收复失地,功在社稷。此番渡河失利,虽有轻敌冒进之失,然将士忠勇,天地可鉴。”他顿了顿,从怀中取出诏书,“豫州刺史府诸将听旨。”
众人跪倒。
诏书内容不长,但字字如锤。
“豫州刺史祖约,轻敌冒进,致丧师辱国,本应严惩。然念其兄祖逖忠烈,其本人亦有悔过之心,着免去豫州刺史之职,暂留军中,戴罪立功。”
祖约没有被一撸到底。
这已是极大的宽宥。
“北伐军不可一日无帅。”刘使者继续念,“着令原北中郎将韩潜,接任北伐军主将,总领雍丘、陈留、谯城三地军务,授平虏将军,秩两千石。”
韩潜浑身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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