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强攻不下,折损近四千,却连城墙都没站稳。石勒已派人来催问战况,语气中已有不满。
“叔父要我速胜,可这雍丘……真是块硬骨头。”石虎灌下一口酒,眼中凶光闪烁,“传令,今日改用‘穴攻’,挖地道进城!再调两百架投石车,给我日夜不停地砸!”
副将领命而去。石虎独坐帐中,心中却隐隐不安。韩潜此人用兵,颇有祖逖遗风,守中有攻,防不胜防。昨夜劫营虽被击退,但粮草被烧,士气已受影响。
“报!”斥候冲入,“雍丘城头有异动!”
“什么异动?”
“守军在城头搬运大量草束,似乎……在扎草人。”
“草人?”石虎一愣,“扎草人做什么?祭祀?”
“不清楚。但数量极多,至少数百。”
石虎皱眉思索。扎草人守城?闻所未闻。难道是守军已穷途末路,搞这些装神弄鬼的把戏?
“继续监视。”他挥手,“我倒要看看,韩潜玩什么花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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