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武盯着地上翻倒的酒肉,眼中怨毒渐深:“他祖家兄弟高高在上,自然不懂底下人的苦。我们拼死守城,连口饱饭都吃不上,还要挨骂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心里那根刺,已扎得更深。
偏院地窖,祖昭又做了噩梦。
这次的梦更清晰,他看见一支军队从南面来,却不是桓宣的援军,而是黑压压的胡兵。他们攻破了一座城,城头旗帜不是“桓”,而是……他认不出。
梦里还有一个人,背对着他,正在和胡人将领说话。那人转身时,祖昭看见了脸—是营里的一个叔叔,常给他带麦芽糖的。
他想喊,却喊不出声。
惊醒时,浑身冷汗。
“公子又做噩梦了?”老仆心疼地擦他额头。
“伯伯,”祖昭声音发颤,“南边……南边要出事。”
“南边?”
“谯城。”祖昭抓紧老仆的手,“我梦见胡人打下了谯城,还有一个……一个叔叔,在和胡人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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