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祖昭:“更何况,车骑将军遗志在此。北伐军可以死,但北伐之旗,不能倒。”
堂中一片寂静。
桓宣长叹一声,举杯:“车骑将军有尔等忠义之士追随,九泉之下,当可瞑目。桓某不才,愿助一臂之力。”
酒尽,他又道:“不过,桓某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公子此次来谯城,桓某想留公子住上十日。”桓宣看向祖昭,眼中有关切,“一来,让公子好生休整,路途劳顿,孩子吃不消。二来……桓某想让谯城的父老,都见见车骑将军的血脉。这对凝聚人心,大有裨益。”
陈嵩心头一紧。留十日?太久了。雍丘那边局势瞬息万变,韩潜还在等消息。
但他也明白桓宣的用意。祖昭在这里多待一日,谯城与北伐军的关系就更紧密一分。这是一种姿态,也是一种绑定。
“此事……”陈嵩犹豫,“需请示韩将军。”
“自然。”桓宣点头,“桓某已备好书信,陈将军可派人快马送回雍丘。在韩将军回信前,公子便在寒舍安心住下,桓某以性命担保公子安全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陈嵩无法再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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