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给韩叔,一只自己留着。
好像这样,就能分走一半危险。
子时将至。
韩潜的三千兵马已在城南集结完毕。千名轻骑每人只带三日干粮、弓弩、短刃,马衔枚,蹄裹布。另外两千人则全副武装,在城下待命。
“记住。”韩潜对副将交代,“你率这两千人,丑时开始在城下擂鼓呐喊,做出渡河夜袭的假象。但切记,不得真的渡河,虚张声势即可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韩潜又看向那一千轻骑。这些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,大多经历过坞坡之败,眼中都憋着一股复仇的火。
“今夜,为坞坡死难的弟兄,讨些利息。”韩潜翻身上马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出发。”
队伍如幽灵般没入夜色,沿汴水东岸向南疾行。他们要绕一个大圈,从下游隐蔽处踏冰过河,再从北面突袭敌营。
月冷如霜,照在冰封的汴水上,泛着幽幽寒光。
桃豹大营,确实加强了戒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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