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韩潜望着北岸尚未熄灭的余火,“此战之后,我自会上书请罪。但在此之前,还有一件事要做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桃豹粮草被焚,必会从后方调粮。他的粮道必经黄河北岸的几处渡口。”韩潜眼中闪过冷光,“我要派‘夜不收’深入北岸,袭扰其粮道。让他这个春天,都不得安宁。”
陈嵩倒吸一口凉气。这已不是防守,而是将战火主动烧到北岸了。
“戴渊将军若知……”
“那就让他知道。”韩潜转身,望向城中飘扬的玄旗,“北伐军,从来不是只能挨打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陈嵩看着这位年轻主将的背影,忽然想起祖逖当年。也是这样,看似温和,实则骨子里有一股不屈的悍勇。
也许,北伐军的魂,真的没散。
午后,祖昭终于见到了韩潜。
韩潜换下了染血的甲胄,穿着寻常布衣,正在院中检查那匹战马的蹄铁。见祖昭跑来,他弯腰将孩子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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