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嵩。”韩潜道,“他熟悉河北地形,胆大心细,适合这趟差事。”
同一日,偏院里,祖昭正对着沙盘发呆。
沙盘已不再是简易的雍丘周边,韩潜让人做了个更大的,涵盖黄河中下游主要城池。祖昭用小木块标出了襄国、长安、建康、雍丘,还有……泰山。
老仆端着饭食进来,见他盯着泰山那块木头发愣,忍不住问:“公子又看出什么了?”
“泰山……”祖昭小声说,“要打仗了。”
老仆一惊:“公子怎么知道?”
“父亲的手札里写过。”祖昭习惯性地用这个理由,“说徐龛反复无常,终究难逃一死。石勒不会容忍他太久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祖逖的手札里确实提过徐龛,但只寥寥数语,远不及祖昭知道的详细。在他的记忆中,或者说,那份穿越千年带来的历史知识里,徐龛将在不久后被石勒讨伐,兵败身亡。
可这些,他不能说。
“公子,”老仆压低声音,“这些话,可不能在外头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祖昭点头,“只跟伯伯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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