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时,”韩潜继续道,“派人去见周馥,就说北伐军愿与王丞相井水不犯河水。他若不动,我们也不动。他若北进,我们就放开防线,让石虎南下去找他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,却也是最有效的威慑。
祖约击掌:“好计!周馥那厮贪生怕死,必不敢真来!”
计划定下,众人分头准备。
祖昭被韩潜抱回偏院。路上,韩潜问他:“公子怎么知道要‘让坏人觉得家里会着火’?”
“梦里……有人告诉我的。”祖昭小声说,“一个白胡子老爷爷,在血水里跟我说的。”
又是梦。韩潜心中疑虑更深,但他没再追问。
三日后,谣言在建康传开。
朝堂之上,几个与王敦不睦的大臣果然以此为由,上奏说王敦“拥兵自重,图谋不轨”。司马睿虽不敢明着反对王敦,却也下了一道不痛不痒的诏书,要王敦“以国事为重,勿生他念”。
王敦大怒,却真不敢轻举妄动了。他一面斥责周馥“擅自北进”,一面派心腹回建康安抚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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