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中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校场上的号令声已歇,第三批人马大约已经出发。夜色渐浓,烛火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帐壁上,交叠又分开。
“师父。”祖昭开口,声音很轻,“这东西……要呈给陛下么?”
韩潜没有立刻答。他走到帐壁前,看着那幅悬挂多年的天下图。图上雍丘的位置,被他用手指摩挲过无数次,已经有些泛白。
“呈上去。”他背对着二人,声音低沉,“王敦虽死,此案未了。通胡之罪,不能随他入土。”
祖约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可这信里牵扯的不止王敦。太兴元年那封,提及建康有人接应。那‘有人’是谁?”
韩潜没有回头。
“沈充没说。”
“他留了钩子。”祖约道,“他今日交出七封,若朝中真要彻查,必会再去找他。届时他要什么,价码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韩潜缓缓转过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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