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昭正在角落里记录,闻言抬头:“那就变袭为扰。”
“怎么扰?”
“分小队,多点放火,虚张声势。”祖昭道,“敌军不知虚实,必分兵防守。等他们乱了,再寻薄弱处真打。若无机可乘,则撤,不损兵力。”
那士卒服了,课后专门来道谢。
讲武堂办了两个月,第一期五百学员结业。虽然还显稚嫩,但至少懂了基本规矩,能带兵了。
与此同时,屯田也在扩大。京口周边荒地几乎全被开垦,长江北岸也新辟了千顷。收获的粮食堆满粮仓,足够一万多人吃半年。
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。
首先是军械不足。一万多人,需要刀矛弓弩数以万计。虽然从武昌带回不少,但远远不够。韩潜派人去襄阳、江陵采购,但两地刚刚经历战乱,产能有限。
其次是训练场地不够。一万人同时操练,蒜山大营施展不开。韩潜下令在长江北岸新建营地,但需要时间。
最大的问题是内部矛盾。淮北营的老兵看不起新兵,京口营的降卒与北伐军旧部有隔阂,历阳营的流民士卒缺乏纪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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