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必。”祖昭忽然开口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王敦杀甘卓,是因为甘卓不服管,且握有重兵。”祖昭分析道,“咱们现在名义上受周抚节制,且只有三千多人,对王敦来说威胁不大。他真要动手,也该先对付建康的陛下,或者武昌周边的其他势力。”
韩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继续说。”
“但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。”祖昭小手指着地图,“王敦得了襄阳,下一步很可能顺江东下,逼宫建康。届时咱们在合肥,就成了他侧翼的隐患。所以……”
话没说完,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三骑快马直冲中军帐,为首那人滚鞍下马,斗篷掀开,露出温峤那张苍白而疲惫的脸。
“温舍人?”韩潜一惊。
温峤摆手示意不必多礼,从怀中掏出一卷黄帛:“陛下密旨,北伐军即刻移防,驻京口。”
帐内哗然。
京口,长江南岸重镇,建康东大门。从合肥移防京口,等于从江淮前线退到江南腹地。
“为何?”祖约急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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