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四,清晨,温峤从建康赶来。一见韩潜,他激动得声音发颤:“将军大捷!陛下已下诏,封将军为镇北将军、假节钺,都督徐兖青三州军事!”
这是重赏。镇北将军是高级武职,假节钺有先斩后奏之权,都督三州军事更是实权。
但韩潜神色平淡:“王含逃了,王允之还在历阳,王敦还在武昌。仗没打完。”
“陛下知道。”温峤压低声音,“陛下让在下传话,趁王敦病重,武昌无主,将军可提兵西进,一举荡平逆党。所需粮草兵员,朝廷全力供应。”
“西进……”韩潜看向西方,“王应有几万兵守在武昌。”
“但军心不稳。”温峤道,“王敦病重,王应年轻,诸将不服。若将军能速胜一两场,武昌必乱。”
韩潜没有立刻答应。他召集众将议事。
营帐里,气氛凝重。虽然打了胜仗,但伤亡惨重,士气低落。
“西进太冒险。”郗鉴直言,“咱们现在能战之兵不足三千,武昌至少有四万。而且长途奔袭,粮道难保。”
“可不打,等王敦病愈,咱们更没机会。”祖约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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