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少年跟着往下跑。但到了岸边才发觉,江水湍急,他们这群旱鸭子根本不敢下水。正焦急时,远处跑来几个渔夫,见状纷纷跳入江中。折腾好一阵,才把落水的两人拖上岸。
祖昭跑过去时,那两人已经昏迷。渔夫正在按压胸口,吐水。其中一人年纪大些,五十多岁,面色发青;另一人年轻,二十出头,胸口有道旧伤疤。
“是冯叔!”祖昭惊呼。
那年轻汉子,正是淮北营的老兵,姓冯,跟冯堡主同族,打仗勇猛,左胸那道疤是去年剿匪时被山贼砍的。祖昭常去伤兵营帮忙,认得他。
“冯叔!冯叔!”祖昭跪在岸边,拍打他的脸。
年轻汉子咳出一口水,悠悠醒转。看见祖昭,愣了愣:“小公子?你怎么在这儿……”
“你们怎么这时候出船?”
“屯田营缺鱼,想趁潮大捞些……”冯叔声音虚弱,“老张他……”
他看向旁边的老者。渔夫摇摇头:“没气了。”
气氛一下子沉重下来。几个世家子弟站在一旁,手足无措。他们见过死人,但那是在战场上,离得远,看不真切。如今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眼前,冲击太大。
王恬脸色发白,庾翼也抿紧了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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