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……都是伤兵?”
“轻伤的。”祖昭道,“重伤的做不了这个。但营里有规矩,只要能动的,都要干活。不养闲人。”
正说着,远处传来争执声。一个老兵和一个年轻新兵吵起来,为的是犁地深浅。新兵嫌老兵犁得浅,说浪费地力;老兵骂新兵不懂农事,说深耕伤土。
眼看要动手,祖昭快步过去:“住手!”
两人看见祖昭,都停了。那老兵认得他,悻悻道:“小公子,这小子……”
“有话好好说。”祖昭看向新兵,“你叫什么?哪里人?”
新兵见是个孩子,本不想理会,但看见祖昭身后的世家子弟,气焰稍敛:“李栓,彭城人。”
“彭城种麦还是种稻?”
“种麦。”
“那难怪。”祖昭转向老兵,“张叔,你是谯郡人,那边种稻多。麦要深耕,稻要浅耕,你们俩都没错,只是习惯不同。”
两人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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