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下午,孤去式乾殿请安。”司马衍低着头,声音平稳得近乎淡漠,“父皇睡着了,御医在廊下交代内侍用药时辰。孤没有进去,在窗外站了很久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孤听见御医说,肺络已损,春来恐难愈。”
祖昭喉间像堵了块冰。
他没有说“御医误诊”之类的话。这半年来,他看着司马绍的面色一日日淡下去,看着那咳嗽声从偶尔一两声变成绵延不绝,看着式乾殿的炭盆烧得越来越早。
有些话,骗不过自己。
“祖昭。”司马衍忽然唤他,没有称孤。
“臣子在。”
“你父亲病逝时,你几岁?”
祖昭垂眸:“四岁。”
“你怕不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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