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走沔水了。”韩潜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,“从巢湖上岸,走陆路,经六安、安丰,从北面袭武昌。这条路更远,但更隐蔽。”
“陆路要过淮河支流,现在雨季,不好走。”一个老校尉道。
“再难也得走。”韩潜看向众人,“咱们已经没有退路了。回建康,王含的大军堵着;继续走水路,武昌必有防备。只有陆路这一条险径。”
众将沉默,但都点头。确实,没得选了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祖约看向祖昭,“昭儿怎么办?陆路艰苦,他……”
“我跟大家走。”祖昭站起来,虽然腿还有点软,但语气坚定,“父亲北伐时,什么苦没吃过?我是他儿子,不能丢他的脸。”
韩潜看了他良久,终于道:“好。但你要答应我,路上听话,不许逞强。”
“弟子遵命。”
计划定下。八月七日清晨,船队靠岸,三千北伐军弃船登陆。战船全部凿沉,不给追兵留。
陆路比想象中更难走。连日的雨让道路泥泞不堪,一脚下去陷半尺。还要过几条涨水的河,没有桥,只能泅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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