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你?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?”
祖昭看着他,平静道:“凭我,凭刘虎的两千人,凭三百精兵,凭你心里那口气。”
那汉子沉默了。
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:“你知道我这疤是怎么来的吗?”
祖昭没有接话。
那汉子自顾自道:“五年前,我还在老家种地。那年胡人来征粮,交不够,就把我抓去当兵。我媳妇追出来求情,被一个胡人百夫长一鞭抽在脸上,当场就倒了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我那儿子才三岁,跑出来找他娘,被那百夫长一脚踹开,脑袋磕在石碾上……也没了。”
祖昭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
那汉子抬起头,眼中没有泪,只有一片干涸的仇恨。
“我忍着,忍着,忍到今天。不是为了活命,是为了等一个机会,能亲手宰了那畜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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