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昭连忙扶起他:“郑头目不必如此。”
郑大站起身,看着他,忽然问:“公子,你到底是谁的人?”
祖昭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郑大也不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:“公子不说,郑某也不问。反正这条命,从今儿起,是公子的了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祖昭几乎没合眼。
白天,他带着魏璜、魏璋,走遍谯县城里的每一条街巷。哪里能藏人,哪里能设伏,哪里能堵截,哪里能撤退,一一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夜里,他潜到高处,观察胡人军营的动静。胡人什么时辰换岗,什么时辰喝酒,什么时辰睡得最死,同样一一记在册子上,画成图本。
第三日夜里,他回到藏身的废宅,在油灯下摊开一张麻纸,开始画图。
魏璜凑过来看,只见那图上密密麻麻标满了记号。胡营的位置,汉营的位置,城门的位置,街道的走向,伏击的地点,撤退的路线,汇合的地方……
“公子,”魏璜忍不住道,“你这是要打一场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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